發布日期: 2026年01月08日
身為美股長期投資者，你一定關心手中的股票的分紅情況，尤其是像波克夏·海瑟威這樣的巨頭。事實上，波克夏長久以來都沒有配息，這項決策與巴菲特的投資理念息息相關。
隨著2025年底巴菲特的正式退休，投資人相繼拋出疑問，波克夏「零股利」傳統是否會有所改變?
波克夏·海瑟威自巴菲特1965年接管以來，唯一一次配息要追溯到1967年，當時巴菲特剛接手這家瀕臨倒閉的紡織廠不久，曾派發每股0.10美元股息，巴菲特日後直言那是“人生最糟糕的決定之一”，因為這筆錢若留在公司多利，至今可為股東創造多倍。
「如果一家公司的再投資報酬率高於股東自己拿到的現金所能創造的收益，那它就不該配息。」——這句被華倫‧巴菲特一再引用的邏輯，正是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自1967 年以後再也未發過任何現金股利的根本原因。
巴菲特認為留在公司的利潤能創造更大價值。他提出「一元原則」。即公司每保留1美元利潤，至少應創造1美元的市場價值。
1965-2022年期間波克夏年化報酬率達19.8%，遠超標普500指數的9.9%，過往驚人的報酬率也證明了他能將留存收益轉化為巨大價值的能力。
其次，是出於稅收效率考量。對股東而言，現金股利需立即納稅，而留存利潤用於再投資，透過股價上漲實現的資本利得，可延遲納稅並享有較低稅率。
還有就是為公司保留彈性因應機會。伯克夏業務多元，涵蓋保險、鐵路、能源、製造業等，需要大量資本進行收購投資。
保留所有利潤就是為公司提供了“戰略資金”，能在市場恐慌時大規模收購優質資產，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伯克夏就曾抓住機會將高盛、通用電氣納入投資。
巴菲特曾在2014年股東信中提出，若公司帳面現金超過200億美元且無法找到高回報投資機會，可能會考慮回購或配息。但隨著波克夏現金儲備經常超過1,000億美元，這項門檻顯然已過時，公司仍透過大規模股票回購來回報股東。
預計短期內(巴菲特卸任後3-5年)，波克夏大機率不會開啟配息。管理階層將優先使用回購來回報股東，同時維護公司的策略彈性。巴菲特的資本配置概念已深深嵌入波克夏文化，董事會也明確表示將延續這項哲學。
另外身為新任CEO，阿貝爾來自波克夏能源部門，以高效運作著稱，而非激進改革者。他也曾公開表示將遵循巴菲特所建構的原則架構。
中長期來看，若出現以下情形，波克夏配息的可能性將會增加：
①公司規模成長到完全無法有效配置資本;
②連續多年無法找到符合報酬標準的投資機會;
③股東壓力顯著增大。
波克夏市值逼近1兆美元，現金儲備常超千億。在如此龐大規模下，找到能顯著推動成長的投資機會越來越難。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可能面臨「資本過剩」挑戰，加之波克夏近年回報率已難複製昔日輝煌，那麼配息就成為處理過剩流動性的合理選項。
身為投資人一定要清楚，波克夏的價值不在於股利，而是其資本配置能力。投資波克夏本質上是投資其管理層識別價值和分配資本的能力，只要這種能力得以延續，無論形式是股價增值、回購還是未來可能的股息，股東都將獲得良好回報。
巴菲特時代終將結束，但他所建立的資本配置體系，很可能比多數人想像的更為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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