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公司的崩溃经历-从辉煌600亿到破产的悲剧

2023年11月13日
摘要:

安然公司,曾连续六年被誉最创新公司,却在三个月内市值从600亿美元跌至破产。首席肯老推动公司成功,但内部滋生野心,狼队领导杰哥通过财务手段扩展业务,最终陷入欺诈漩涡。

1996年的春天,一个年仅25岁的年轻人战战兢兢地踏进老板的办公室,心跳紧张到了嗓子眼。30秒后,他将知道自己的年终奖。因为表现不错,虽然是新员工,但公司寄予厚望,年终奖竟然高达500万美金,这个年轻人就是安迪。

安然公司的崩溃经历

这个故事源自一个曾连续六年被评为全美最具创新精神公司的安然公司。然而,在短短三个月内,市值从600亿美金一路跌落至破产的边缘。安迪,一个由三个精英带起的狼性团队的领袖,他是如何将一家本来健康的天然气公司引上不归路,成为全球最臭名昭著的财务造假公司的呢?


首先从安然公司的董事会主席肯尼斯·莱说起,他有一个外号,“肯老”。1942年4月15日,肯尼斯·莱在密苏里州的一个小镇出生。小时候家境并不富裕,但他以智商、情商和双商取胜,28岁获得休斯顿大学经济学博士,29岁获得中位军衔。他在美国五角大楼为海军做财务分析,30岁成为美国联邦能源委员会副主席,32岁开始从政,39岁成为美国佛罗里达电气运输公司主席。


在1985年,肯老促成了休斯顿天然气公司与InnerNote公司的合并,形成了安然公司。肯老在短短三个月内接替了原首席执行官,成为安然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这表明肯老不仅在政界,商界都有影响力,他与前美国总统小布什的关系更让人瞩目,安然公司初期的成功离不开肯老的智慧和政治关系。


安然的管理层在业务初期并不以欺诈手段著称,在1985年到1989年的财报中,公司业绩呈现正常增长。但是一次内部发现两名交易员通过利润造假和高杠杆投机获取利益,通常这种违法行为会导致开除,但他们却得到了高层的默许,甚至得到了奖励,这一事件揭示了肯老的野心和公司内部的不正之风。


1990年,肯老招募了第一位猛将杰弗里·斯金林,也就是杰哥,这位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的精英成为了安然金融公司的领导,负责掌管天然气大宗商品的交易。通过建立天然气的远期交易市场,安然公司迅速发展成为做市商,而斯金林也开始实施狼性团队的管理哲学。


斯金林的狼性团队以高效、攫取利益为目标,通过奖罚分明的机制,每年开除10%至15%的员工,同时给予高额奖励。这种激励机制让安然员工工资高于同行,为公司创造了巨额收入。而斯金林也因此成为安然的首席执行官。


在斯金林的领导下,安然的做市商业务蓬勃发展,从天然气扩展到电力、塑料、钢铁等领域。每年的收益率增长可达45%,使安然股票飙升,市值超过600亿美金,成为全美第七大公司。斯金林成功打造了一个能拼能干、不择手段为公司赚钱的狼性团队,而安然的员工也因为公司股票的涨势而欣欣向荣。

可是这个成功的背后却隐藏着财务造假的黑暗。1990年代末,安然公司利用各种手段虚构收入,掩盖巨额负债,欺骗投资者和审计机构。这场欺诈最终导致了公司的破产,安然成为财务丑闻的代名词。


从1996年到2001年,安然连续六年被财富杂志评为全美最具创新精神的公司,表面上看,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公司,盈利丰厚,给投资人带来可观的回报。这一切只是冰山一角,安然背后的运作却是相当复杂的。在探寻安然的真相时,需要深入水底,看看这家公司的真实情况。


1990年,杰哥加入安然,迅速招募了另一位高手,安德鲁·费西尔,也就是精英三号,通常称为小安。小安是一位西北大学的MBA毕业生,精通财务和会计,很快成为安然公司的CFO。安然之所以能如此繁荣,小安的财务手段功不可没。


1991年,安然的三巨头团队初步形成,开始采用一种新的记账方式,称为“按市值计价”或者“市值调整”。这种方法在理论上没有问题,但对于实业公司来说却不太适用。安然的市值计价方式依赖于合同的未来价值,而这种价值可以根据特定模型进行计算。1992年,SEC(证监会)批准了安然使用市值计价,为他们提供了修改账本的利器。


安然团队在这个基础上开始大规模操作,特别是小安通过建立一些特殊目的实体(SPE)来将安然的负债和亏损转移给这些公司。通过抵押安然股票,小安获得了资金,然后用这些资金购买安然的资产,将负债转化为股权,从而提高了利润。这种操作方式虽然复杂,但确实使安然的财务状况看起来更为健康。


这种财务手段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即短期内可以抬高利润,但在长期内,到期的合同和负债仍然需要清偿。安然团队发现,当股价暴跌时,他们的操作变得难以为继。为了维持高股价,他们进行了各种外围工作,包括游说政治关系、塑造媒体形象以及影响分析师和审计公司。


在2000年,为了解决财务问题,安然团队发现了加州电力市场的机会。通过操纵市场价格,他们垄断了加州电力市场,可以在需要时导致停电,令电价飙升,进而获利。这使得安然的交易部门在2001年第一季度的营收达到了令人瞩目的484亿美元,为公司提供了喘息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的成功也埋下了毁灭的伏笔。安然的财务造假最终被揭露,引起了民众和投资者的质疑。


2001年12月2日,安然正式向破产法院申请破产保护,破产清单中所列资产高达498亿美元,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破产企业。


狼王杰哥在2001年8月14日宣布辞去CEO职位,试图在安然破产之前脱身。股价暴跌、市场失去信心,资金链断裂,安然最终宣告破产,两万名员工失业。


面对倒闭的危机,安然内部开始相互指责。高管们试图把责任推给小安,而小安则选择站出来作为污点证人揭发狼队的罪行。在2006年,小安被判刑十年,但于2011年提前出狱,之后一直致力于金融反诈骗的事业。


2001年,狼队中的肯老在面临最高45年的监禁前死于心脏病,杰哥被判处24年零4个月的监禁,2013年减刑10年,于2019年出狱。出狱后,杰哥试图重建自己的天然气公司。


安达信公司因为删除文件被吊销会计执照,导致八万五千名员工失业,这个曾经的审计巨头也在这场丑闻中崩溃。整个事件揭示了狼队如何陷入自己设置的陷阱,以及为何五大会计师事务所在短期利益面前变得盲目。这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任何一个环节如果有人早点揭露,或许可以避免这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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